「自从我爸过世後,我和我妈就一直住在这里。」她在客厅的榻榻米上规规矩矩地坐下来,然後端正脸色问:「你刚才在速食店说那些话,是什麽意思?开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。」

一时的感动过去後,杨舒澐仔细想了想,他不可能将她赶走又莫名其妙回来追她,他一定是耍著她玩的,存心让她期待又失落,好看她痛苦狼狈的样子。

她苦涩地将骆效鹏想成没良心的大坏蛋。

「玩笑?」骆效鹏拧著眉头,重重喷气。「你以为我说那番话是在捉弄你?」他这辈子第一次说这种腻死人又羞死人的甜言蜜语,她竟然以为他是在开玩笑?!

「不然呢?难道你指望我把它当成你的真心话?」她怨怼地望著他,无法不想起他将她赶走时的冷漠绝情。「是你把我赶走的,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反悔来找我?这若不是一场恶劣的玩笑,又是什麽呢?」

「我把你赶走?!」骆效鹏提高尾音,像是不敢相信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说词。「开口说要走的人明明是你好不好?怎麽会变成我说的呢?」

明明是她主动提出的,为何赖到他头上?真是天地良心,一百个冤枉呀。

「你敢发誓,自己从没说过那样的话吗?」她哽咽地质问。那天大吼要她快走的人可是他呀。

「那天……我确实那麽说过。但那也是你先开口的不是吗?我是被你气得失去理智,才会口不择言。」所以说,他还是很冤枉。

「你一开始虽然没有直接明说,但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。否则你为什麽要请阿桃婶来帮忙照顾baby?」杨舒澐愤然瞪视他,他的企图一想便知。

「这更冤枉了。我是看你一个人二十四小时照顾孩子,从早到晚没得休息,夜里还被孩子吵得睡不好,连饭也无法好好吃,所以才想替你请个帮手,帮忙照顾小家伙,至少让你白天能够好好休息。我这样的用心,难道不对吗?」

那时他忙得一时忘了事先告诉她,没想到阿桃婶主动跑来跟她打招呼,才引起这样的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