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什么?你从小养尊处优、锦衣玉食,你曾受过这样的苦吗?你真正了解这个男孩的痛苦?如果不,就别随意对别人施以同情,这对当事人来说,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!”
佟烈嵗冷然斥责她,冰冷的眼神写着厌恶,让邬晶遥好难过。
“我没有恶意…我只是…只是同情他…”
“但他并不需要你的同情!他的不幸,不也是女人造成的?生而不养,又何必要生?全天下的女人,都一样可恨!”
佟烈崴凶恶鄙夷地瞪她一眼,然后转身走进房间,用力甩上门。
邬晶遥望着他愤怒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泪水倏然自眼眶滚落。
她…究竟说错了什么?
第五章
夜晚,浓雾弥漫在山间,不是冬季,却有些微寒意。
佟烈崴站在浴室外,透过一扇薄薄的毛玻璃门,神色复杂的聆听门内哗啦的水流声。
下午他大发一顿脾气之后,邬晶遥就躲进自己的房间里,连晚饭也没出来吃。
他弄了简便的晚餐,却不知为何没胃口享用,本想先来泡个热水澡,没想到已被她捷足先登。
浴室的门是毛玻璃制的,隐约看得见里头的动静。
她拿着木制的水瓢,正仰高头在冲水,应是姣好窈窕的曲线,却因为毛玻璃的花纹而扭曲,让人无法看清。
佟烈崴抿唇瞧了会,转身正想离开,忽然一声类似啜泣的抽噎自浴室中传出。
她在哭?他立即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