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。”佟烈崴仓卒移开目光,嘎声道:“铜板、铜像、铜锣烧,叫什么都好!”

目前他还无法和那个小东西太亲近,就连名字他也不愿多想。

“你在开玩笑吗?哪有人替孩子取这种名字!”邬晶遥轻捶他的胸口,笑疼了肚子。

“我真的不会取名字…”

父母为孩子取名,多少蕴含着对子女的祝福与期许,而他根本不知该期望孩子什么。

“那--我们替儿子取名佟宽恩好不好?我希望他能有包容一切的胸襟。”

佟宽恩?佟烈崴的目光转柔了。

“好,就叫佟宽恩。”

他也希望,儿子真能拥有包容一切的胸襟,千万不要像他的父亲一样,始终惦记多年前的阴霾,险些放弃像他母亲这么完美的好女人,错过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
一年后

佟烈崴坐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杂志,但视线却没停留在上头,他浑身僵硬地缩在沙发的最边缘,一双眸子警戒地盯着在客厅摇晃奔跑的肥嫩小娃儿。

他一下往东跑,一下往西跑,一下子钻到椅子底下,一下又企图爬上茶几,顽皮得不得了,没有一秒钟肯安分。

他难以想像,自己怎么会制造出这种柔软浑圆的小怪物?

平日,这个小家伙都是由他的妻子一手照料,而他则是有多远躲多远,根本不敢接近他,连出门都是妻子用娃娃车推他或是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