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食物里头下了药?”翠镶终于知道他为何如此笃定了,一瞬间,惶恐与心虚出来在她脸上,不过她立即强压下那份恐惧,仍做困兽之斗。
“或许是那药失了效!除了王爷我没有别的男人,这个孩子真的是王爷的!”
她尖声叫嚷道。
“我同样肯定这药不会失效,你怀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!如果你不肯说出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,我只好暂时先将你拘禁起来,直到你说出与谁私通为止。”
“这孩子千真万确是王爷的,王爷不能将我关起来!”翠镶依然态度强硬,坚持孩子是玄王府的骨肉。
冷翼也不再浪费时间与她争执,转头喝令左右手下。“将翠镶带回房里软禁,没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让她出来。”
“不!王爷,我是无辜的!王爷……王爷……”翠镶被拉走了,走得老远都还听得到她的哭喊。
挤满人的厅里,有好半晌的时间气氛僵滞,无人发生一点声音。
翠镶怀的孩子,真的不是玄王府的骨肉吗?还是,他不想认?每个人心里都有怀疑,但无人敢提出质疑。
“走,陪我去新城巡视。”
冷翼不理会大家的怀疑,迳自拉着涵冷起身,离开大厅。
前往新城的路上,涵冷一直在深思,她不断想着一件事——一件原本值得庆贺高兴,但此刻却变得很可怕的事。
若不是方才翠镶的事点醒了她,她还完全没注意到,她可能也……
柔白的手,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。
“王爷?”快到新城时,涵冷才迟疑地开口问:“侍妾们的饮食里,真的都放了防妊药吗?”这对她也很重要,她必须问清楚。
“我既然这么说了,当然是真的。我从没打算让侍妾们生下玄王府未来的继承人,所以都在汤品里下了防妊药,避免侍妾们有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