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做错了什么事?还是说错了什么话?不然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
“还是你生病了——”
她正想伸手探向他的额头,忽然被他一把攫住。
“你就那么饥渴,不能安分片刻吗?”他愤怒地瞪视她,嘶吼着问。
“好痛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他抓得她好痛,她不由得开始挣扎。
“卓翎呀卓翎,你实在很高竿,能够把无辜的表情装得这么像!”他用拇指撑高她的下巴,让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讥讽。
“我没有伪装无辜!”她挣脱他的钳制,又急又气的解释:“如果你是为了酒吧里那个无耻男人的话而生气,我可以告诉你——那是谎言!我没有邀他上床,就算我真的淫荡成性,也不可能看上那种男人。”
“你终于承认自己淫荡成性了!”他只撷取自己想听的话,直接加以肯定。“不好意思,赶跑了你取乐的对象,害你没尝到甜头,不过没关系,我非常有诚意弥补。”他踏着沉稳的步伐,以骇人的气势一步步走向她。
“弥……弥补什么?”
他的气势让她胆战心惊,她缓缓后退,不小心撞到沙发的边缘,身子往后一倒,便成大字型仰躺在沙发上。
“这真是我见过最棒的欢迎姿势。”他讥讽着欺身上前,毫不客气的将她困在米色的沙发上。
“别这样!”这样的他让她不安,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想要离开他。
“叫我竞尧。”他捧起她的手,轻柔而缓慢的啜吻。“我喜欢我的女人喊我的名字。”
他的女人?
这句话松懈了她的防备之心,她睁着迷蒙的大眼,惊喜地问:“我是你的女人?”
“当然!”
他将鄙夷藏在心里,炽热的唇游移在她洁白细致的手臂内侧。
酥麻的搔痒感从手臂上传来,她轻笑着想挪开,他却不肯松手。
“别想逃!卓翎,你是我的,从你闯进我视线的那一刻起,你就注定成为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