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!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薄纱衣服,上衣的领口这么低。”龚若青先在胸口比了下,接着又在大腿三分之一处比划着说:“裙摆大概只到这里。那种衣服,连拿起来看我都觉得丢脸!”
“哎呀,好敢穿喔!”
“她不是敢穿,而是根本就没有羞耻心!在国外发浪也就算了,回国来还不安分,简直丢尽我们女人的脸。”
如果不是辜竞尧亲耳听到,他真的很难相信,这种尖酸刻薄的话竟是出自那个气质沉静、温柔婉约的龚若青口里。
他以为将来必是贤妻良母的女人,私底下的真面目竟是如此。
“哎,人家有本钱勾引男人嘛!她可是公共汽车,只要招手就可以坐了。”
“才不呢!她是公共厕所,不管任何人都可以上……”
他听不下去了!
辜竞尧用力推开门,门板撞到墙壁,发出巨大的声响,里面一群正在嚼舌根的女人吓得停下来,一脸惊恐的看着他。
“竞尧!”龚若青看见他,立刻挤出笑容,有些不安的走向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?我正和大家讨论下个月台庆的事呢。”
“你跟我来!”
他瞥她一眼,径自掉头走开,龚若青既尴尬又害怕,不过还是跟了上去。
到了隔壁的会议室,她轻轻关上门,佯装镇定的问:“竞尧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你说呢?”他将手臂环在胸前,竭力压抑心中的怒气。
“我不知道呀!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,如果有事困扰你,尽管告诉我,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。”她一派温柔地说道。
“让我心情不好的元凶,就是你本人,你要怎么帮我?”
“什么?”龚若青抚着自己的胸口,委屈的嚷道:“竞尧,你怎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?”“我的话再可怕,也没有你可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