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智突然清醒了,委屈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,那熟悉的气息确实是他没错,她这才安心了。
「你怎么了?为什么一个人在外头游荡。甚至连鞋都没穿?」元霆看到她脏兮兮还渗着血丝的脚板,真是万分心疼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方才那些和小翔飞有关的记忆,一转眼就消失无踪,只剩下可怕的恐惧感残留在心中,挥之不去。
「不知道?」
元霆很惊讶,她怎会连自己如何出门的都不知道难道……
她的病愈来愈严重了?一思及此,他的心直往下沉。
「我不知道,但是好可怕……好可怕……」
戏模糊的记忆中有一团阴影,纠缠着她,对着她威胁咆哮。才想着,颜皓萸又开始浑身颤抖。
「好好,既然是可怕的事,那就不要想了。乖,我带你回家去。」
元霆抱着她回到车上,替她扣上安全带,然后往家里的方向前进。
一路上,她好像耗尽气力般。一直闭着眼休息,想到她不知在外面走了多久,元霆心里又是一阵揪疼。
他开着车,怜惜地注视着她:一面揣测着让她突然跑出来的原因。
她的模样,很明显就是被吓坏了。
而家里除了儿子和保母之外,就没有其他人了,儿子才六个月大,不可能把她吓成这样,那么仅剩的一个可疑对象,就是保母余千惠了。
但是她是那么热心又尽责的人,怎么可能把颜皓萸吓成这样呢?
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?他既纳闷又是不解。
车子驶进家门,他们下车之后,他发现余千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孩子出来迎接。
这是心虚吗?或许今天她正好在哄孩子睡觉,无法出来,但是这时间通常小翔飞才刚睡醒而己。难道孩子今天的作息和往常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