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温蓓蕾只是柔顺地点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

“走啦走啦,客人在外头等了!”在未来婆婆的催促下,温蓓蕾缓缓走出那扇门,迎向前来观礼的上百位来宾。

“新娘子真美!”

“是啊,蓓蕾从小就漂亮!”

大家的夸赞声不断传来,温蓓蕾没有半分喜悦,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拉高白纱的裙摆,像赴断头台般,缓缓跨上活动中心的舞台。

“等一下!”

一声熟悉的大喝从门外传来,温蓓蕾转过头,看见穿着一身灰色西装,俊挺到不行的封缙培,大大方方地走进来,神态尊贵不凡,宛如自己是应邀出席的贵宾,而不是一个无端闯入的外人。

他傲慢地四下环视一周,然后将视线转到温蓓蕾身上,蹙着眉上下打量她许久后,一开口便语惊四座。

“这真是我见过最糟糕的婚礼!”

温蓓蕾听到张俊才的父母倒抽一口气,封缙培却满不在乎地继续说:“礼堂寒酸简陋、婚纱廉价陈旧、化妆俗不可耐,当这样的新娘,你不觉得委屈吗?”

他是刻意来羞辱她的吗?温蓓蕾紧捏着手中艳红的捧花,双手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或许因为已经流了太多泪,她甚至挤不出一滴眼泪,只用平淡得近乎漠然的语气说:“谢谢你的…指教!不过我觉得婚礼只是一时,婚姻才是永远,婚礼装饰得豪华隆重,并不代表婚姻就能获得聿福。”

“但对方如果只肯给你这样草率的婚礼,你应该就能知道对方对你的重视到什么程度!”封缙培的话一字一句都很剌耳,却句句都是事实。

泼辣势利的张林金桃忍不住尖叫:“你说什--”

“如果是我,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婚礼来污辱你。”封缙培的下一句话让现场响起一阵喧哗骚动,也掩盖了张林金桃的叱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