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诗颖也不是平白任人欺负,却不敢吭声的小媳妇,她反应迅速地端起桌上的咖啡,整杯泼向燕玟,回敬她先前的恶行。

不过在盛怒中她还是特别留意,只泼她的衣服裙子,没泼向她的脸蛋或露出的手脚。

事情实在太不凑巧,就在程诗颖的咖啡泼向燕玟的那一刻,凌宇帆正好开完会回来。他一推开门,就看见这精采的镜头。

“啊--”燕玟叫得好像刚才程诗颖是拿硫酸泼她,而不是将凉的咖啡。

她震惊地瞪着自己漂亮的衣裙染上丑陋的褐色痕迹,抖着唇老半天说不出话,她一发现凌宇帆回来,立刻哭嚷着扑上前告状。

“呜…宇帆,你要为我作主呀!这女人--她竟然拿咖啡泼我,你看见了没有?人家这套衣服值二十万呢!呜…”

凌宇帆果然勃然大怒,他指着门口高声怒吼:“你马上给我离开!”

程诗颖脸色霎时一白,贝齿深深陷进柔软的唇办里。

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赶她走,他为何不问问,她为什么要泼燕玟咖啡?难道他没看见她满头满脸的咖啡?

燕玟得意洋洋望着她,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听到了没有?宇帆叫你滚出去!”

谁知凌宇帆居然转头指着她的鼻子大吼。“我是叫你出去!”

“什么?!我--”燕玟的脸色灰败,比程诗颖刚才的模样狼狈好几倍。“为什么是我?明明是她…是她泼我咖啡耶!”她不服气地尖叫。

“我了解诗颖,她不是那种会随便泼人咖啡的人,如果不是你做得太过分,她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?而且我不是瞎子,她满头的咖啡,想必是你的杰作吧?既然是你先动手泼人咖啡,有什么资格说诗颖?”眼前的状况显而易见,凌宇帆稍加思考就明白了。

“请你马上离开,以后,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