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么无赖、无耻兼无品,让人捶胸顿足、吐血倒地,却拿她莫可奈何。
树无皮必死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世上有什么武器可以对付得了一个死不要脸的人?
当然,他大可掐死她、咬死她,或是干脆一掌劈死她,但是为了区区钱财杀人坐牢,实在太不光采,也太不值得。
或者,他自认倒霉,收了这黑心货,别为了区区五两金子自毁前程。
郎骁瞪着贪心又黑心的老鸨,右手五指蜷曲,鼻翼快速张合,不断深呼吸好几次,才终于忍住掐死她的冲动。
好吧!她赢了,他承认自己输了,败在她的厚脸皮之下。
“哼!”他松开捏紧的手指,冷哼一声,扭过头,揪起仍在发抖的柳圆圆,拎到眼前瞇眼细瞧。
极缓慢地,由头看到脚,再从脚慢慢瞧回脸上。
柳圆圆恐惧地回觑着高大魁梧的他,她真的吓坏了,上下排牙齿不住打颤。他锐利的视线每落在一个地方,她就抖得更加厉害,抖到他几乎以为她中了邪。
郎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不过兴许是认了,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得接受她,这回她瞧起来顺眼多了。
瘦归瘦,她确实生得清秀可人,一双大眼儿水汪汪,小嘴红通通的,白皙的皮肤柔嫩嫩,闻起来还有着诱人的肉香——他贪婪地凑近嗅闻。
如果费点心养胖了,说不准会很合他的胃口。他吞了口唾沫心想。
想象她圆润起来的模样,身子不自觉热了起来。
好吧!他就认了,接收这女人,别逞一时之快杀了那黑心贼妇,然后为此付出一生的代价。
郎骁悻悻然转头咆哮:“好!就她行了,给我雇辆马车来,我现在要带她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