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她穿过回廊准备走向后头的洗衣房,忽然听见门窗紧闭的偏厅里有人与郎叔交谈的声音——那可不是“失踪”好几日的郎骁吗?
柳圆圆赶紧入下装满衣服的大桶子,急忙冲了进去,但里头只剩郎叔一人,以及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。
“方才堡主他?”她望着郎叔确认。
郎叔被恫吓不准泄密,所以只能堆起苦知,偷偷指指窗口的方向。
柳圆圆丧气地点点头,知道方才他人确实就在这儿,但是一听到她的脚步声立刻像见着猫的老鼠,连门都来不及走,直接跳窗逃离,逃得无影无踪。
什么狼人嘛?依她看,他根本是鼠人!哼!
柳圆圆好泄气,不知道他到底要躲她躲到什么时候。
“圆圆姑娘,你也别生气。”郎叔见她吹胡子瞪眼,忍不住笑着劝道:“堡主是在乎你的,只是无法面对自己,所以才会躲着你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由他躲着我吗?”她想找他谈一谈,却永远找不到人。
“当然不是!”郎叔顽童似地咯咯窃笑:“他愈是躲,你愈是要追,最好把他逼入绝境,他就不得不出来面对你了。”
“郎叔,你说得对,我也是这么想!”找到了知音,柳圆圆眼睛倏地一亮。
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她咬着指头思索。
“其实有个办法……”
大猫不在,所以郎叔不介意当只咬布袋的老鼠,偷偷指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一点擒“狼”秘诀。
他那位当家的主子孤寂太久了,该是娶妻生子的时候了。
晚膳时间,厨房里传来阵阵卤肉的香气,诱得人馋得口水直流,郎骁人在石屋里,都闻得到那股香到没天理的浓浓肉香。
咕!他的肚子很赏脸地发出巨大的饥饿声。
该死,肚子好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