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啦,你别乱摸嘛。”柳圆圆脸红得都快爆了,急忙拉起被子,遮掩赤裸的身体。
郎骁却还是无法安心。
“我乱摸?昨晚我哪儿没摸着?你让我瞧瞧!昨晚我失控了,我担心弄伤了你。”
这句话让柳圆圆脸更红了,羞得恨不得挖个洞把头埋进去。
“我真的没事嘛!”她给他一记娇瞠的白眼,羞嚷道。
除了不可避免的酸疼之外,她一切都很好,至于浑身的酸疼,她想顶多持续个两三日应该就会消除吧!
毕竟她在妓院半年,从没见过哪位窑姐浑身酸痛得无法接客。
见她的神情不像在骗他,样子看来也还好,没有副脸色苍白、魂归来兮的模样,他才终于安心了。
“别担心嘛,我没那么脆弱,昨晚……你也没有那么粗鲁的。”柳圆圆伸手轻抚他紧张得冰冷的脸颊,娇羞地承认道。
“真的?” 郎骁眼中迸出惊喜,紧握住她的手,痴恋地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不过眼一眯,想起她昨晚不顾性命、趁夜愚蠢下山的事,他又以冷漠武装自己。
“你可以恨我,毕竟是我不顾你的意思,强迫了你。”他活该被厌恶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柳圆圆快被他忽晴忽阴的情绪给搞糊涂了。“我为什么要恨你?我……并不讨厌你的碰触呀!”
她只差没不知羞耻地说:我喜欢你在床上的表现,我喜欢你碰我。
“可是昨晚你不是打算下山永远地离开我吗?” 郎骁孩子气地板起臭脸,压根忘了先前还曾对自己说过:要是她想离开,他会无条件让她走。
结果,根本是假装大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