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梦棠不经意转过头,发现他专注的深深凝视,不由得羞红粉颊,浑身不自在起来。但好强的她可不愿让他发现她的羞涩不安,于是故意昂起下巴,凶巴巴地质问:“你在看什么?有什么好看的!”

“当然好看!你不觉得自己很美吗?”康焱丞浅笑着反问。

“那——那是当然的!”即使她本来对自己没这么有自信,也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厚脸皮,最好让他随心吐死,那她就解脱了。

“你对自己有自信,我觉得非常好。”他最欣赏她这一点,昂然好强像个打不倒的女战士。

这天,他们在山上看了半天的风景,中午下山觅食,下午则到街上乱逛,最后走进书店,买了一堆书籍杂志回家,在书房消磨了一个晚上,连晚餐都是叫外送披萨,在书房边看边吃。

她看了几本喜欢的书,直到深夜才有点不安地回到房间。

这晚,康焱丞依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她不愿意的事;深夜,纪梦棠躺在床上,望着背对她迳自入睡的宽瘦背影,心中茫然迷惑。

当她答应他的要求时,以为他定会迫不及待地要求同床——噢!他们确实是“同床”了,却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
原以为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享用她,所以她早已做好牺牲的准备,可是来了之后才惊讶地发现他并没打算碰她,只是像朋友一样招待她。不!或许比朋友还深一点的感觉,应该说显情侣吧。

她觉得很奇怪,既然他提出交往的要求却不打算掠夺她的身体,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

要一个朋友?情人?还是家人?抑或是——他根本只是想要一个说话的伴?她不懂!总之,康焱丞这个男人真的太难懂了!

星期一早晨,吃过他准备的早餐后,她便与他道别前往学校上课,接下来的五天她是完全自由的,不会受到约束。

一个礼拜后,她同样在周末时准时赴约,他也依然对她待之以礼,偶尔两人出去逛逛,有时则在家看书、看影带,或是天南地北的闲聊,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