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还是会再来的。」她转身对他一笑,只是笑容有点凄凉。「你不必急着赶我走,我一定会离开——当有一天,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。」

「你说什——」

「晚安!」白育慈绽开大大的笑容,朝他挥挥手,然后迅速跑开了。

「白育慈,你把别人的话听进去好不好?!」

楼冠棠发誓,他真的会被她的厚脸皮活活气死!

***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***

医生帮楼冠棠开了些帮助睡眠的药物,让他多卧床休息养病,他睡了一晚好觉,隔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。

幸好这天是礼拜六,不用上班,否则他就算用爬的,也会爬到事务所工作。

大概是医生的药物产生效果,起床梳洗之后,楼冠棠觉得自己好多了,只是大半天没有进食的肠胃开始造反,不过家里当然半点吃的东西都没有,即使和颜芝离婚之前,他也从未在家里吃过一餐饭,他一直是外食族。

他换了休闻风的外出服,准备到附近吃点东西,然而一打开玄关大门,才发现似乎有个重物挂在门上,门的重量不太对。

他皱着眉头将头探出门外,看见有个像便当袋的手提袋挂在门把上。

「这是什么东西?」他疑惑地拿起手提袋,打开一看,发现里头装着一个小保温锅,锅里装的是热腾腾又营养的瘦肉稀饭。

「这是谁放的?」该不会是——不,一定是!白育慈,这一定是她放的。

她送稀饭来,到底打着什么主意?赎罪?讨好?

她以为送点稀饭过来,就能收买他的胃,顺道收买他吗?真是可笑!

不过也好,至少她终于把他的话听进去,不再来烦他了。

他终于摆脱她了!他得意地将保温壶放回手提袋里,这时才发现有张便笺在里头,他拧着眉,拿起来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