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过,现在他最需要的是营养和睡眠,他打算遵照指示好好修养,尽快让自己恢复健康,事务所里还有许多工作等着他,他可不能一直病下去。
傍晚,白育慈提着另一锅稀饭过来时,原本还有点担心他没有吃,当她看到小保温锅已经空了的时候,真的好高兴,不过一会儿,她发现他写的那张「谢函」。
给女贼记者:
擅自举爬围墙进入别人的院子,确实是件很失礼的事,不过像你们这种扒粪记者,做出这样没礼貌的事,我一点都不惊讶。
我暂时不会死,体力几乎都恢复了。另外,稀饭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,只能勉强填饱肚子罢了。
如果可以,请到五星级饭店拜托大厨用细火慢熬比较好!
好毒辣的批评!
「这是什么意思嘛!」白育慈气得差点没摔锅子,吃了人家辛苦熬的稀饭没道一声谢,还批评味道不怎么样。
哼!他要她到五星级饭店请大厨帮他煮?她偏不,她打算继续熬稀饭给他吃,如果真的受不了,赶快康复就不用再受她荼毒了啊。
不过——他把稀饭吃光了耶!
她满足地笑着,取走旧的手提袋,换上新的手提袋,探头看了看屋子里,夕阳的余晖已经隐去,屋里却没有点亮半盏灯,可见他还在睡。
她打从心底发出安心的微笑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。
楼冠棠睡到天色全暗才醒过来,坐在床上发了会呆,他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掀开被子下床,开灯到客厅去。
「不知道她会不会又送稀饭来了?」他自言自语,没发现自己正期待着。
拉开门,果然看见另一个不同的手提袋,他转头看看四周,并不见她的踪影,想必又是放下东西人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