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馨愣了一下,才缓缓把衣物交给他。
唐冠尧也不避讳,当场就解开沁水破碎的衣物,要换上静馨的衣裳。
她没被凌辱。
替她更衣时,他发现她仅有外衣被撕碎,肚兜和亵衣都还完好地在身上,而且也没有被欺凌过的痕迹,看来那家伙应该是还来不及逞欲,他便及时赶到了。
清白虽然无损,但不代表她完好无伤。那色胚撕碎了她的衣裳,在她身上留下好几道抓扯的红印,有些还破了皮,还有被打了两个耳光的粉腮,肿得像寿桃——
唐冠尧捏紧双手,发觉自己这辈子从未这么生气过。
他实在太愤怒,必须用尽克制力才能制止自己冲出去,把那个混账打得半死。
“通报官府,把那家伙送进大牢里!”他愤恨地扭唇,阴沉命令。
殴打公主、企图非礼公主之罪,就算不掉脑袋,也够那家伙在牢里蹲上一辈子了。虽然这仍难消他心头百分之一的愤恨,但这是最文明的解决方式。
“已经让护院们把人绑着送官了。”她早吩咐了。
“嗯。”唐冠尧心中的愤怒这才稍减,继续替她更换衣物。
替沁水换好了衣裳,将她躺卧的身子摆放得舒适妥当,最后再轻轻盖上被褥。
唐冠尧的动作既轻又柔,好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静馨走到床边,细细打量沁水的样貌。
虽然沁水双眼紧闭又脸颊红肿,但仍看得出惊人的美貌。
“这等花容月貌!”静馨忍不住叹道。
这样的姿色,要是在珍翠楼里——不!即使是在整座大理城里,要封为花魁都不为过。但人家可不是什么送往迎来的青楼艳妓,而是尊贵不凡的公主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