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很坦白地说了实话:“是我替你换上的。”

“唐冠尧!”沁水不敢置信,他竟然逾越男女分际替她更衣,当下羞窘万分,娇颜的粉脸涨得通红,抡起花拳绣腿便给他一顿好打。

“你怎敢不知羞地替我换衣服?你怎敢?”羞愤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他。

幸好她娇弱无力,打起人来也不怎么疼,唐冠尧就当她替他槌背,不痛不痒,还能厚着脸皮随口安抚道:“你也别生气了,反正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嘛,裸裎相见是迟早的事”

“什么叫迟早的事?”沁水更加羞愤地叫嚷:“没拜堂前,就不许逾矩!"

"什么?那多无趣!”唐冠尧直觉抗议。

要不是他顾忌着自己没打算真的娶她,不想坏她清白,否则还会隐忍到现在?

早就顺从自己的渴望,将她吃干抹净啦!

“你还说!”羞愤的拳头又恶狠狠地飞来,唐冠尧呕地一声,假装被打到吐血。

竟然好言相劝她不领情,那就使出苦肉计吧!

这招果然见效,见他假装吐血,沁水这才平息怒气,止住小手的攻击。

“哼,往后--往后不许你再趁我昏迷时乱脱我衣裳!”沁水气嘟嘟命令。

“是是是,往后我不会再趁你昏迷时脱你衣裳,我会在你清醒时脱”

“唐冠尧--”

哇,太座河东狮吼啦!唐冠尧赶紧拔腿就跑。

“哼!”

用过膳已经半个时辰了,沁水粉颊上的红晕依然退散不去。

想到唐冠尧竟亲自替她更衣,把她的身子全看光了,她就又羞又窘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