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他不由分说把沁水拉走。

“这是哪里?”

沁水古怪地看着眼前的一间偌大商行,门前的区额写着:士元商行。

这不就是抢走唐家许多生意的那间商家吗?唐冠尧把她带到这儿做什么?

“我们进去。”唐冠尧宛如要走入自家厨房般,就打算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去。

“什么?喂!等等——”

沁水还来不及阻止,就被他拉进大门。

原本他们应该会被人轰出来,但只见唐冠尧出示一张令牌后,仆佣护院们就恭迎他们进入大厅。

这是怎么回事?那令牌到底是什么?

沁水按捺不住,急忙问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他们会喊你主人?”

“其实唐家的家产,并没有被败光。”唐冠尧微笑说道。

“可是——谨玉不是这么说的!”沁水惊讶地道。

唐冠尧了然微笑,又说:“或许,从外人眼光来看,唐家是被败光了,但其实那只是转移。”唐冠尧开始缓缓告诉她实情的真相。

“我把唐家的产业分散,另外成立几间商行,士元商行是其中最大的一间。而我常光顾的珍翠楼,其实也是我所开设的产业,外人以为我在哪儿吃喝享乐,其实大多时我都是在处理公务。

妓院消息灵通,可以汇集多方情报,我便是利用珍翠楼的姐妹,每日知会最新情报,再作为我经商的依据,譬如哪儿稻米大产,我就低价收购,哪儿青黄不接,缺米缺粮,我就转手卖出,赚取利润。那日我和珍翠楼的姐妹们在房里,就是要听她们转达听来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