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走。」他由身后抱住她。
「今晚留下来。」
「欸?!我……。」
她的唇,很快被封住。
「不行……」
陶安洁急促喘息着,想逃,但又逃不了。
他好像已将理智抽离,一改以往的温和,只剩强势的掠夺。
事实上,他狂乱的眼神令她害怕,好像他所面对的不是她,而是一个不得不除去的强大敌人。
「书晏,不……」陶安洁推拒着他逐渐压下的身躯,她知道再这么下去,她刻意想隐瞒的事实,将会提前曝光。
「没有不,安洁,这对我们都好。」他凄凉地一笑,将她抗拒的双手,高举在头上。
直到现在,他才恐惧地发现,自己真的无法爱她。
无论他如何说服自己,他对她有此生摆脱不掉的责任,但他还是没办法真正爱上她。
对她,是怜、是疼,但不是爱。
但他已犯下大错,无法再回头了,他必须负起责任。
他想,自己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犯下大错,所以他毫无真实感,相信只要在他清醒时,让它再次发生,那么他就会逼自己忘掉那个他爱恋多年的女人。
我必须这么做!他接近自暴自弃地催眠自己。
「书晏,不要——啊!」当她察觉他的逼近,想要大声阻止时,一道尖锐的刺痛贯穿了她,让她哭喊出来。
何书晏的动作当场僵住。
他不是阅人无数的大情圣,但也没单纯到不知道女人的生理构造,方才他所破坏的,是毫无性经验的女人才会拥有的东西——但那是不可能的!
他们早在尾牙宴当晚,就已经铸下大错,所以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没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