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?我--我--"

还在墙头上、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婢女顿时傻了眼。

她怎地从被胁迫的共犯成了主谋?

"原来是你这个向天借胆的刁钻丫头!"女儿的机灵,让钮枯禄将军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当然知道自家婢女不可能有这个胆,主脑绝对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,成天只想溜出去玩的女儿。

但他疼女儿,并不想惩罚她,毕竟打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好比割他的肉一样,可是在贵客面前,又不能不意思性地教训教训她,免得人家说他钮枯禄氏教女不严,教人贻笑大方。

现在聪明的女儿这么一嚷,他自然也乐得顺势将责任推给婢女。

"好个大胆恶婢!身为格格的婢女,不思保护格格、照顾格格,竟还不顾格格劝阻贪玩攀墙,本将军罚你跪到佛厅去,不准吃晚膳!"

钮枯禄将军清清喉咙,下旨惩戒"大胆恶婢"。

"是……奴婢遵命。"

呜……这是招谁惹谁了?

纹珠委屈的泪水猛往肚里吞,不敢哭出声来。

"唉!纹珠,你以后记得了,千万别再乱爬墙啦!"

始作俑者的宛筠格格还假装好心地安慰婢女,却让婢女突然哇地张大嘴,哭得更凶了。

"来,江状元,请往这边走,我带您去瞧瞧王府的书斋……"

钮枯禄将军给了女儿一记警告性的眼神暗示:有贵客在,你给我安分点!

随即又挤出笑容,带着贵客继续参观。

宛筠格格偷偷朝阿玛的背影扮了个鬼脸,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