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不要啦!」段子言年纪小又贪玩,虽然聪明悟力高,但就是坐不住。
「不想让我去找父皇告状,就给我安分点,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!」段子训正色警告。
「那才不是乱七八糟,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……」段子言还在嘀嘀咕咕。
「天经地义吗?」下身的紧绷终于平缓,段子训脱去外衣,躺上床。
或许,他该学大皇兄养几个宠妾,或是学三弟偷溜到花街柳巷,体验一下男女之欢……
可才这么想着,他心里便升起一股浓浓的厌恶感,他不是没有欲望,也不是对所谓的鱼水之欢不感到好奇,只是他想拥抱的,只有秦晴一人。
段子训无法想象,自己的双手,抱着秦晴以外的女子……
想来,他可能有情感上的洁癖,才会无法接受秦晴以外的女人,只要想到抱着的是她之外的女人,他就一阵反感。
但他怎能不顾一切地抱她、占有她的身子、把她当作床上的宠奴?
不可讳言,他真的很重视秦晴,除了家人与秦嬷嬷之外,不曾这么重视过一个人,但他要因为自己的私欲,破坏他们之间平静美好的信赖关系吗?
他知道,一旦跨过这条尊重的界线,就再也回不到过去……
但他真的想要她!随着时光流逝、年岁愈大,他愈加难以克制自己的欲念。
秦晴……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?
段子训烦恼地思索着,想着想着,倦了,不觉合上眼皮沉入梦乡。
他作了个梦,梦中,一名女人躺卧在芙蓉床上,衣衫半裸,露出白晳的肩头,与纤瘦但美好的背部曲线。
他感觉自己喉头干涩、浑身紧绷,困难地咽了口唾沫,缓缓靠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