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问我?我怎么会知道?」赵婷玉佯装惊慌地摇头。

「不知道?难道不是你逼秦晴写下道别信,然后将她绑走的吗?」

「你怎么可以怀疑我?我视晴姐姐如亲姐,不可能陷害她的,纵使你不爱我,也不能随便冤枉我呀!」赵婷玉泫然欲泣,看起来委屈至极。

「怎么不可能?你既然做过一次,就有可能再做第二次。」

「什么第一次、第二次?我真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」赵婷玉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。

「少装糊涂!在苍山行宫,使计将秦晴诱骗到林子里,囚禁在小屋的主谋者,不就是你吗?」段子训冷冷质问。

「子训,你胡说什么!」赵婷玉脸色微微变了。「那明明就是鹃儿个人所为,她自己也亲口承认了,为何这会儿,却说是我主谋?」

「因为她翻供了。这回,她很明确地承认,是你找到那间林中猎屋,还指使她将秦晴骗到那里关起来的。若不信,你可以亲口问问她。」说完,他拍击双拳,立刻有护卫押着鹃儿走进来。

「鹃儿!」赵婷玉没想到,她竟又出现在这儿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
「小姐,对不起……二殿下抓了我爹、我娘和我弟弟,逼我说出实话,否则便要杀了他们……我不敢再欺瞒,所以全都招了……」鹃儿痛哭,企求原谅。

赵婷玉面如死灰,无言可狡饰。
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所做的事情,竟会在此时被揭穿。

「是。在苍山行宫,是我指使鹃儿将晴姐姐骗到小屋的,但那只是想和她开个小玩笑而已,况且她这回离宫,可与我无关。」她将事情撇得很干净。

「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」段子训冷冷盯着她,突然高喊:「来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