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日都忘记,他根本不在乎我!」
「关小姐……」白焕宸不知该怎么安慰她。
「没有人爱我!这个世界上,根本没有人真正在乎我!」
「别这么说,我……很关心妳。」他有些不自在地道。
「骗人!」
「我没骗人。我相信委员也是真的爱妳,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妳才好,而
我,也把妳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关心。」
「骗人骗人!」
「是真的……」
「骗人……你们都是骗子……」
关颂竺又哭又闹,白焕宸也捺着性子哄了又哄,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倦极睡
去。
白焕宸替她盖好被子,望着地含泪的苍白脸庞出神。
说来,她也满可怜的。虽然出身好人家、不愁吃穿,但是母亲早逝,父亲又太
忙,她几乎都是一个人过日子,就连生日都没个人陪,难怪她老是在外流连不归,
寻求其它的刺激。
回想自己以前在老家时,虽然家里经济状况不是很好,过生日时连个大蛋糕都
买不起,但只要他过生日,妈妈就会去市场买一只猪脚,回来煮猪脚面线加个红蛋
给他吃。
回想起那温暖窝心的感觉,再对照眼前孤单可怜的身影,他不知道她究竟是富
裕的,还是贫乏的呢?
知道她醉酒的原因之后,累积了一晚的怨气不自觉消除了大半,而深深的同情
也取代了原先的怒气。
转头望向窗外,远方的天际已开始透出鱼肚白,他悄悄做了个决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