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告诉大夫,她是我的任性表妹,喜欢装病折磨人,请大夫配合我吓吓她,大夫便答应了。」
「真的?那您怎么吓她?」
「我要那大夫,拿出和香差不多粗的银针,骗她说每日得扎十几针,她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。我还要大夫骗说她是陈疾旧痼,得浸泡药浴十二时辰,还得每天喝苦药四回才有救。那药对她的病有良效,但寻常没病之人,吃了却会中毒,为了确保她顺利康复,他会按时来盯着她喝药……」
「哈哈,难怪她会被吓跑!」苏盈盈听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「您这样吓人,真是太坏了!不过至少兰英小姐的问题,暂时不必烦恼了,可是老夫人那关……」
于母的顽固与自以为是,府里无人不晓,她对他们的未来还是感到担忧。
「放心!这次我会坚持到底,如果不能娶你,我宁可终身不娶!不过我想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生米煮成熟饭,给她一个孙子抱,她就会乖乖闭嘴了。」
于凡朋的黑眸里,突然燃起饥渴的火光。
「啊……」苏盈盈倏然一颤,察觉自己可能会成为他今晚的佳肴,她连忙找借口推托。「大夫说我还得多休养……」
「你方才说你已经痊愈了。」他开始节节进逼。
「我……喝了药想睡……」
「那好,我陪你一块儿睡。」当然,或许睡前……会先忙点别的事。
他继续逼近。
「我手脚都没有力气。」苏盈盈好哀怨地望着她,像肥美的小羔羊,期望饿坏的大野狼放过她。
「你完全不需要使力,只要好好躺着便行。」于凡朋的嗓音变得沙哑。
「凡朋——」
喊他的名字,是她最大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