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骑出墓园,走上通往市区的山路。
经过墓园外的转弯处时,他们没发现,一个高大的男人靠在树下抽烟,眯眼目送他们远去。
他见黎淽云坐着老人的摩托车离开,这才走向他刻意停放在离路旁有段距离的车发动,引擎赶跟在他们后头。
该死!他何必怎么心软呢?穆冷焰驾着车,一面暗骂自己。
像黎淽云这种自私无情的女人,就算她在墓园里被人杀了,那也是她应得的报应,他何必远远守在一旁,暗地里保护她的安全?
他想了又想,唯一所想到最合理的解释是--他还没要够她!
正是因为还没要够她的身子,所以他不许任何人觊觎他的所有物,尤其是那些在荒郊野外游荡的不良份子,更别妄想沾染她一下!
他一路跟着老人的摩托车,见他将黎淽云在一个车辆往来频繁的路口放下,亲眼看她拦到计程车,又一路跟在计程车后,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家。
黎淽云回到她和穆冷焰的新居时,整间房子一片漆黑,显然将她抛下后,他并没有回家来。
她受到太大的惊吓,没心思揣测他到哪里去了,下楼将车资拿给计程车司机之后,再度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卧房,脱掉衣物,直接走进浴室沐浴。
冒着蒸气的热水冲刷在身上,温暖了她冰冷颤抖的身躯,满腹的委屈这才借着水流声的掩饰,痛快地倾泄而出。
滚烫的泪水和着莲蓬头喷洒出的水流,不断自她脸庞滑下。
此时,浴室半透明的玻璃门猛然被人拉开,她下意识的抱紧赤裸的身体扬声大叫,但才一张嘴便顿住了,因为她发现闯进浴室的人竟是穆冷焰!
“你怎么…你怎么这样闯进来?”她羞窘地往后缩,想将自己藏入氤氲的热气中。
“羞什么?你全身上下,我全瞧遍了吧?”穆冷焰不顾她的羞赧,迳自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