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梁母舀着热腾腾的粥,小心地吹凉,然后放进嘴里。

“味道怎么样?”梁尔竞仔细盯着母亲脸上的表情。

“很好吃,一点都不腥。”梁母吞下粥,高兴地说道。

“是啊!我知道您怕腥,特地请店家挑新鲜一点的鱼肚,知道您不喜欢姜的气味,就吩咐他们少放一点。”他笑着道。

“难怪这么合我的口味,原来你事先交代过。谢谢你噢,尔竞,你真细心!”梁母感动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。

他的细心体贴令薛雅筝相当惊奇。她不禁想起自己过去几次与他碰面、共餐时的经验,他的确是个很体贴又观察人微的男人。

“妈,您快别这么说。”梁尔竞对于母亲在薛雅筝面前夸赞他,感到有点难为情。

见他面色微窘,耳根发红,薛雅筝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,梁尔竞立即投来杀人的目光。

嗯,敢嘲笑我?

没、没有啊!冤枉呀,大人!

两人用眼神互相传递讯息,见他为了掩饰尴尬横眉竖目的模样,薛雅筝又忍俊不住想大笑,连忙向梁母告辞:“那我先回去了,伯母您好好休养。”

“啊,那你慢走,谢谢你来看我!”梁母连忙放下汤匙,欠身道谢。

“哪里,请多休养,好好保重。”薛雅筝朝梁母笑笑,又向梁尔竞兄弟点头致意后,旋即转身离开病房。

她的身影一出病房大门,梁母立刻推推梁尔竞,兴奋地道:“尔竞,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快去送雅筝回家啊!”

“欸?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