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尔竞眸光一寒,点点头冰冷地说:“那么,我们就做点头之交就行了!”

说完,漠然转身走开,薛雅筝眼眶一红,泪水又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
她脾气不好,嘴坏心软,他就不能多点包容哄哄她,非要跟她呕气不可吗?

这难过时,忽然听到有人叫她。

“学妹?是雅筝吗?”

薛雅筝慌忙抹去脸上的泪水,抬头一看,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欣喜地朝她走过来。

“雅筝,听说你回国了,我却一直到今天才遇到你。”

“学长。”这是她大学时的学长,名叫毕盛高,为人彬彬有礼又斯文体贴,是她当年一直很景仰的一位学长。

“学长,你也来开庭?”

“是啊!难得巧遇,我请你去喝咖啡吧?”带着副金框眼镜,模样白净俊雅的毕盛高笑着邀请。

薛雅筝想了想,调解大概还要一会儿,在这里等也是枯等,再说她心情很糟,和学长聊聊也不错,于是便爽快地说:“好啊!”

来到法院附近的咖啡厅,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两人愉快地聊了起来。

由于老早就相识,再加上个性契合,所以很聊得来。

薛雅筝心里一直很在意与梁尔竞的争吵,心想毕盛高长她几岁,人生经验比她丰富,在业界时间又比她久,请教他应该是最合适的,于是她便趁机问道:“学长,你认为一名律师除了原则之外,道德是不是也很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