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对不起。」海怜低垂着头,除了道歉,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「真的没关系!不过,妳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」
「味道?」海怜像小狗一样耸耸鼻子,好像真的闻到一种怪怪的味道。「好像有耶,这种味道像是……」
「烧焦的味道?」
「烧焦的味——啊!我正在烫你的裤子呀!」
「什么?!」
两人争先恐后往焦味的来源冲去,但是想当然耳,那条裤子是不能穿了,不过没有引起火灾,真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忍耐到达临界点的廉炜霆终于下令,要她什么都不准再动,认分地乖乖坐好。
☆☆☆
呜……
海怜坐在沙发上,咬着白嫩的手指头,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可怜兮兮地望着忙进忙出、替她收拾善后的廉炜霆,想去帮忙,但是又不敢乱动,怕他万一发火把她赶出去,那可怎么办?
她被「罚坐」已经好一会了,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!她是真心想帮忙,谁知道却让他愈来愈忙……
廉炜霆终于处理完善后,丢了洗坏的床单、染色的衣物,以及烫焦的长裤,并小心地藏好熨斗,这才回到客厅里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海怜低垂着头,好小声地道歉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,想念她又气不起来,谁教她每回惹了麻烦就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让他完全没辙。
只不过,真的不能再让她碰任何家事,她真是他见过最糟糕的「女仆」,尝试着帮忙做家事,却洗烂了被单,还烫坏了长裤,甚至连洗碗都不会,他怀疑她根本是个家事白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