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璧琴烦躁地起身,神经质地在休息室内兜圈子,一面尖锐地自言自语。

“如果说,何寰将这笔钱拿出来当成嫁妆,那我还可以勉强容许何苡佳进门,但刚才那两个女人也说,那老头准备将股票拿去养老…笑死人了!棺材都跨进去一半了,拿这么一大笔钱养什么老?他是准备到阴间讨小老婆吗?平白糟蹋了这么一大笔钱!真是自私又贪婪的死老头…”

她愤慨不平地连声咒骂,突然她停下脚步,无情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决心。

“我不能容许何家这么耍弄我,我一定阻止这件婚事!何苡佳想进关家大门?哼,这辈子是别想了!”

得意的狞笑出现在她脸上,显然她已经想到什么拆散有情人的诡计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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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,您真的不再考虑了?”

何苡佳满心惋惜地坐在书房里,看着爷爷收拾和工作有关的资料,准备永远尘封起来。

“你看爷爷像在开玩笑吗?”

“可是我觉得好可惜呢!”何苡佳嘟着小嘴,裙下的白嫩小腿晃啊晃的。“您的精神还这么好,身体也很硬朗,其实不需要这么早退休,而且您喜欢这份工作不是吗?再说没了爷爷的领导,现在公司上下一定慌透了,说不定他们连自己未来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呢!”

“呵呵,爷爷没那么重要!只要熟悉业务,任何一个有才能的人都可以取代我的职位。我的身体虽然还硬朗,但是不想把剩余的时间全花在工作上,像部转不停的机器忙碌了这么多年,我真的累了,公司的股权转手之后我想好好休息,到世界各国走走瞧噍,好好享受人生。”

“爷爷对不起!都是因为我没能帮上您的忙,让您一个人太累了,您才会产生这种倦怠感。”她再次责备自己。

她是不是只会坐享其成,不懂得体恤爷爷的辛劳,帮他分担工作,才让他累得卖掉公司?

“傻丫头,不是因为你的关系!”何寰又好笑又心疼地揉揉她的头。 “我有这种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而是很多年了。我从没想过要你继承我,如果曾有这念头,我早就叫你到公司帮忙了,但我知道你不适合经商,所以从不勉强你来做这些工作,爷爷只希望你快乐、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