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!跟他结婚是很糟糕的事吗?否则她为何会说那是一种“荒谬”的事?
他又开始臭着脸,为了童若奾永远也不明白的理由生闷气。
***——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——***不久,小宇起床了,见到母亲之后,他兴奋得不得了,直缠着她说话,不肯用餐,后来在高朔宇的强硬命令下,他才乖乖去吃早餐。
童若奾陪他吃完早餐,高朔宇也换好外出服,捉着一个手提袋下楼。
“走吧,该出发了。”他道。
“要去哪里?”童若奾诧异地问。
“我在山上有间别墅,在那里不会受人干扰,可以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若和她带着小宇在市区里玩,必定会引人侧目,他可不想招来一大堆讨人厌的记者,把他和童若奾的过去挖出来报导,再次血淋淋地撕开他的伤疤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了解他的苦衷。
他们陪小宇共度生日的事,绝不能让吴家知道,因为吴家千金若是知道了,必定不高兴,高朔宇得花费许多唇舌,才能让她平息怒气。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,当然还是不让吴家知晓这件事最好。
“你明白?”她明白什么?他倒不明白了。
“我去带小宇上车。”童若奾对他笑笑,牵着儿子的小手来到前院,等着他把车开来。
今天他开休旅车,车厢宽敞舒适,车子性能绝佳,适合郊区旅游,而墨色的反光玻璃,则可以防止偷窥。
车子离开台北市区后,很快地驶向山区,一路上小宇开心得像只小麻雀,不断地吱吱喳喳。
高朔宇这才知道,当初认为儿子是个文静内向的孩子,其实是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