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”童若奾无奈苦笑。
休息大约二十分钟,鼻血止住了,她的脸色也稍微正常了些,他们才启程返回别墅。
一路上,高朔宇紧跟在她身旁,像只秃鹰般牢牢地盯着她,只要她脸色一有不对,他立刻要求她停下来休息。
这阵子,她经常脸色苍白如雪,这已成了一种惯例,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不舒服,但他就是很紧张,往往走不到十分钟就要求她休息一会儿。
他们终于返回别墅,他本想立即传唤家庭医师过来,但她坚持不用,表示只要在床上躺会儿就能恢复,他才勉强作罢。
中午时刻,她起床用餐时,脸色果然已经好了许多,高朔宇这才放心了。
***——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——***中午的菜色是烤肉,他们将食物拿出来,搬到后院用烤炉烘烤,因为早上童若奾有“不良纪录”,所以她被喝令不准动手,只准动口,由他们父子联手料理给她吃。
“妈妈喜欢吃烤金针菇、玉米还有青椒。”高朔宇利落地将食材放在铁网上,而小宇则忙着提供情报。
“妈妈喜欢吃蔬菜?”高朔宇瞥了眼童若奾,聊天似的询问儿子。
“对啊!不过妈妈也喜欢牛肉,但是她不敢吃羊肉,所以不用烤羊排给她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高朔宇站在热烘烘的炉子前,默默地翻转烤肉与蔬菜。
过去他们相恋的时间太短,不够让他完全了解她的厌恶与喜好。
一股没来由的哀伤,莫名地冲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