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”先前在围墙外摔倒,已让她的小屁屁受到重创,这回再摔,疼得她差点哭爹喊娘。

不过她没时间喊痛,她得先确定对方是何许人也。

“你、你是…”小巧的樱唇抖得像被丢人零下十度的冰库里。“嗯?你好眼熟喔--”

她举起手中的杂志仔细比对。“你该不会就是饶子炆吧?!”

天哪!她该高兴自己第一次夜闯饶家就被他本人逮到,还是该担心自己马上就要被扭进警署蹲大牢?

“你认为是吗?”饶子炆不承认也下否认,双手环胸,大方地供她看个够。

“有点像…可是又不太像…”乍看很像,可是比了半天,却越看越不像。

饶子炆总是将头发往后梳,看起来稳重又严肃,而这个人却是一头蓬松柔软的中长发自然垂下,比饶子炆年轻也有朝气多了。

而且饶子炆戴着眼镜,应该是个大近视,但是这个人却没有,而且服装类型与品味也完全不同…种种迹象显示,他们似乎只是长得像,但并不是同一人。

“既然你说不像,那就不是啰。”他乐于否认。

“如果你不是饶子炆,那你是谁?又为什么在他的房子里?”贝晓雨眯着抓贼的眼,狐疑地瞅着他。

“我叫饶子胤,是饶子炆的弟弟。”他随口胡认,反正他改名是家族秘密,记者九成查不到。

“弟弟?!”贝晓雨再度拿出那本杂志,啪啦啪啦翻着。“可是上面介绍饶子炆的生平资料,明明写着饶子炆是独生子,没有兄弟啊!你不要以为我是个菜鸟记者,就可以骗倒我喔!”她可不是笨蛋!

“这就对了!其实我是私生子,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。”呵呵,原来是只菜鸟啊?难怪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,怎么胡诌乱掰她都相信!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贝晓雨同情地看着他,当隐形人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?

见她面露同情,饶子炆更加卖力地装哀伤,眼睛里甚至出现类似泪水的晶亮液体。“我可以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吗?如果被外人知道,我可能会被贴上有辱门风的标签,逐出饶家大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