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我说--你别动手!”饶镇伦知道自己在拈虎须,赶紧举高双手摆出投降姿态求饶。

谁叫失了恋的男人都是负伤的猛兽,根本惹不起,有了异性就没人性,没了异性更没人性,他还是乖乖说,免得遭受皮肉之苦。

“贝晓雨在当天就回台湾了,本来一直住在出嫁的姊姊家,上个礼拜才回到她和妹妹同居的公寓。”

“那她还好吧?她看起来心情很差吗?有没有变瘦--”

饶子炆急着询问更多,饶镇伦则伸出一只大掌无情地挡住他不断凑近的脸。

“停!我只照你说的派人找到她的下落,你可没交代要她的心情检测指数,还有她最新的体重报告。”

“该死!你不会叫他们顺便拍几张照片回来啊?”饶子炆知道自己没吩咐,但是他想知道她好不好啊!

“我要去台湾,我要去找她!”饶子炆跳起来,再也无法忍受看不见晓雨,再也按捺不住思念的心情了。

“别开玩笑了!最近发生这么多事,你走得开吗?”饶镇伦瞪大眼瞧他。
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!你知道我多久没见到晓雨了吗?三十六天!整整三十六天了!”尤其在晓雨还气着他的时候,这种煎熬更是令人难以承受的折磨。

“拜托,才三十六天!”饶镇伦难以置信地怪叫。

又不是三十六年,瞧他一副快中毒身亡的落魄样!

“你要为了一个女人,在公司生死存亡之际抛下不管跑到台湾去吗?你啥时变得这么多情了?女人再找就有了,凭你饶子炆的魅力还怕交不到女朋友吗?”饶镇伦真想端盆水泼醒他。

“你还不懂吗?我不要其他任何女人,我只要晓雨!”饶子炆咆哮怒吼,他抓紧桌上的笔,俨然把它当成堂哥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