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,你要不要进来陪我一起洗?”

浴室里传来娜娜诱惑的娇嚷声,阮大鹏面色霎时刷白,心里大呼不妙。

果然孤狼长眸一眯,迅速回复原先的冷厉面孔,他讥讽的勾起嘴角,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。

就算他说的是实话,在妻子生日的前一天出轨,也是不可原谅的罪行!

经过消音处理的子弹,无声地射入阮大鹏额头的正中央,阮大鹏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身体便有如遇水的泥娃娃,逐渐瘫软在地上。

“哈罗?亲爱的,你有没有听到?”

阮大鹏双腿一蹬,娜娜爱娇的呼唤,他再也听不见了。

孤狼居高临下,冷冷凝瞬阮大鹏的尸体,几秒后才收起手枪,漠然转身离开。

他避开守卫森严的前门,从后门进入暗巷中。

他刚走出后门,屋里便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声。

“啊——”

他头也不回,继续走进乌墨般的夜幕中。

孤狼穿过长巷,走向自己停在巷弄尽头的黑色跑车,一个带着轻浅笑意的温雅嗓音,随着夜风飘来。

“这么快就解决了?”

孤狼浑身一震,飞快自靴中抽出短枪,狭长锐利的眸,宛如雷达般四下转动,严密搜寻来人躲藏的地点。

“我在这里!”

梵天易打开孤狼黑色跑车的车门,神情轻松地朝他挥手。

“外头好冷,不介意请我进来坐坐吧?”他朝自己快冻僵的双手呵气。

“你已经不请自入了!”孤狼的回答没有丝毫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