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意若无心的瞥了她一眼,棣樊不疾不徐的笑着,「公子是谁并不重要,我只觉得公子相貌堂堂,该是饱读诗书之人,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掳姑娘,会不会有辱身分?」
「你……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,不要命了是不是?」乍听之下似在褒他,实则貶他,汪箕寒气得脸一阵红、一阵白。
「公子真爱说笑,谁不要命?」棣樊气定神闲的道。
「想要命就不要管本公子的事!」汪箕寒咬牙切齒的瞪着他。
「公子何必动怒?在下不过是好意相勸。」
汪箕寒哪里受得了棣樊的不识相,他眼露杀意,拳头一握。
「这事你是管定了是不是?」
轻轻松松的撵走架住蝶希的喽罗,棣樊技巧的挡在她面前保护她,回覆语气像是寒暄般,「对不住,这事在下是管定了。」
手一挥,汪箕寒怒吼道8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拿下来!」
看热闹的人潮一下子散到两旁,汪箕寒的属下一个个像猛虎野兽似的直扑棣樊而来,剑剑志在夺取他的性命,不过却见他不慌不忙的推开蝶希,接下那一招又一招的攻势,最后让敌人哀鸿遍野的躺了一地。
意识到棣樊绝非简单人物,汪箕寒眼神一斂,「你是谁?」
「在下姓江,是个到处做买卖的商人,哪儿有生意可做就上哪儿,昨儿个正好路经扬州,对这儿的园林风光甚为着迷,就待下来了。」
他说了一串,全是废话,汪箕寒知道这人绝不是他说得那么普通。
「今儿个我先放过你,不过下次你可没那么好狗命!」像是不想再跟他计较,汪箕寒转向那些还躺在地上哀声连连的属下骂道:「你们这些没用的傢伙,全部给我起来!」
不再理会他,棣樊转向蝶希轻声的询问,「姑娘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