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伪君子!伪君子……」愈想愈气,愈想愈伤心,蝶希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淅瀝嘩啦的滑下来。

就这样,她一边抹着泪,一边喃喃的骂着,气沖沖的朝寢房冲去。

「小姐!」四处找不着小姐,心里正焦急得很,就瞥见她晃进房里的身影,翠儿赶紧追过来,「小姐,你刚刚上哪儿去……小姐,你怎么了?谁欺负你?」

见到她泪流满面,翠儿顿时手足无措。

「伪君子!」她以为他跟别人不一样,见到她也没有避之唯恐不及,没想到他根本不安好心,他太可恶了!

取出绣帕,翠儿轻轻的帮她拭泪,「小姐,你是不是又遇到汪箕寒?」

擤了擤鼻涕,蝶希难掩一肚子的怒火,「我哪有那么倒楣,天天都碰到那个登徒子!」

「那是谁惹小姐生那么大的气?」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,小姐总是开朗的笑着,除了夫人和姑爷离开扬州的时候曾经见小姐哭过一回外,她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事可以让小姐掉眼泪。

「伪君子!」他怎么可以如此羞辱她?

「小姐,谁是伪君子?」翠儿皱了皱眉头,小姐今儿个怎么这么奇怪,说话没头没脑的?

已经够心烦气躁了,翠儿又在耳边问个不停,蝶希气恼的挥了挥手嚷道:「你出去,不要管我!」

「小姐……」

摀住耳朵,她几乎是用吼的喊着,「出去、出去、出去!」

看了她一眼,翠儿无奈的退出寢房。

蝶希缓缓的放下双手,全身无力的癱坐在床柱边,她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,她是那么情不自禁的为他心动,那么念念不忘的想着他的温文儒雅、他的俊逸潇洒,为他从容不迫的收拾汪箕寒那群属下深深折服,可是他却当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