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走/转过身,蝶希心痛的闭上眼睛。

‘蝶儿……’

‘你不走,是想逼我叫人把你赶走吗?’

有生以来,棣樊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,难道,这是老天爷要他断了对她的恋、对她的情不自禁吗?

这样也好,不是吗?他身负重任,是不该儿女情长,他终究不属于扬州,最后还是得回到京城──他真正归属的地方。

深深的看了蝶希一眼,棣樊默默的转身离去。

半晌,她缓缓的回过身,他终于走了,可是她的心为何如此的沉痛呢?他那么羞辱她,她该恨他才是,为何她的心只有万般不舍?

蝶希魂不守舍的走回窗台坐下,园子里的花儿依然绽放,彩蝶依旧舞动,可是她的心却陷进痛苦深渊,感觉不到那一点一滴的美。

※※※

坐在院子里,棣樊幽幽的喝着酒,想走得潇洒,却是割舍不下,他终究骗不了自己,蝶希已经进占他的心房,即使不再相见,也会牵牵 挂挂。

‘爷,今晚,我请“烟花阁”的姑娘弹首曲儿给您听听。’见主子闷闷不乐,扬升心里更愁,伺候好贝勒爷是他的责任,他却让贝勒爷眉不开、眠不笑,他真是对不住贝勒爷。

摇了摇头,棣樊指着对面的石椅道:

‘奴才不敢/

‘我叫你坐你就坐,出门在外,不用计较那么多。’

‘喳/扬升顺从的坐下来。

也许是喝了些酒,棣樊没有禁忌的放开心情说:‘扬升,你知道吗?我从来没有这么犹豫不决过。’

‘爷是为了汪箕寒的事在伤神?’不好说出他的心事,扬升故意拉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