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上的一壶龙井早就冷了,蝶希却喝得好像很有味道的样子。
‘小姐/翠儿语带哀求的唤她。
蝶希懊恼的皱了皱眉头,‘你真麻烦,我还不累,不想那么早就休息,难道也不行吗?’
‘这么晚了哪有不累的道理?’她嘟着嘴嘀咕道。
‘你的问题还真多/蝶希敛眉一瞪。
翠儿好委屈的说:‘小姐,翠儿还不是关心你,晚这么凉,怕你着凉了嘛/
‘我身子壮得很,你几时见我生过病啊/她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。
‘可是现在不同,小姐……’捂着嘴巴,翠儿赶紧把差一点脱口而出的祸端给打祝今儿个她已经闯了一次祸,把那位公子带进来跟小姐见面,谁知道,惹小姐生气的人竟然就是他,这会儿她若是再提到他,小姐一定又会发脾气!
眉一挑,蝶希奇怪的问:‘怎么不说了,现在有什么不同?’
‘没、没什么不同。’她连忙摇摇头。
赏了她一记白眼,蝶希没好气的说:‘没什么不同,那你还担心什么?’
‘小姐,多留心点总是不会错啊/
‘我看,再继续坐下去的话,会生病的人是你/自个儿都管不好,还管到她头上!
‘那小姐就饶了我,进房休息吧/翠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。
‘怪不得外公不爱管我,有你这么帮他盯着,他何必那么费事/
嘴一噘,翠儿义愤填膺的说:‘小姐,你就爱冤枉我,我可是什么事都以你为重,从来没帮谁盯着你。’
‘是、是、是,我错了,是我不识好人心,冤枉你了。’外公是没教翠儿盯着,可是她这么罗嗦,外公想也知道她会自动帮他盯着自己!
‘小姐知道就好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