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,一次又一次的深入,带领她遨游欲海,直到她再也负荷不了那丰沛的快感,在痉挛中达到高chao,他才随之喷洒激情的种子,跟着一起飞达欲望之顶。

许久,火热的气息像是渐渐淡去,棣樊的欲望却还深深的栖息在蝶希的花园,恋恋不舍离去,直到她不安分的轻移身子,他才知道她体内的热源并没有完全扑灭,还渴望释放。

‘嗯……热……水……’干渴的舔着唇瓣,蝶希喃喃的轻吟。

退出她的体内,棣樊轻咒了一声,该死!扬升下得药量显然比说的还多!

这是她的初夜,他想温柔一点、节制一点,可是现在……

翻过蝶希的身子让她趴着,棣樊的唇舌顺着她颈项往下舔逗、吮吻,那洁白的背馨香迷人,滑嫩细致的触感教人痴醉,那俏丽的臀浑圆诱人,柔软饱满的味道令人贪恋,他的手穿过她的腋下,握住她的丰盈,急促的揉抚、捏逗,接着不安分的滑至静密的花园,逗着盛放的花蕊,深深的撩拨欲望的蜜汁。

‘唔……’抓着床褥,蝶希满足的在他的爱触下浮沉。

抵挡不了眼前那密谷的诱惑,棣樊双手转而握住她的柳腰,让自己的欲望再度坠入她柔软湿热的情欲之源,开启另一次更剧烈的结合,狂野炽热的一再冲刺、急骋,刺激得她不断的娇吟,直到震撼的紧绷攫住她,惊涛骇浪的灼热化成一道道满足,再一次奔赴高chao……

欲望好似永不止息的一再席卷,夜却是短暂的,直到天亮,风暴才渐渐平息,让纠缠难分的两个人拥抱入梦。

※※※

一早,扬升便恭敬的守在棣樊的房门口,他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逼蝶希 姑娘就范,实在是罪不可赦,贝勒爷也绝不会轻饶他,可是为了贝勒爷,他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
跟了贝勒爷那么久,他从来没见过贝勒爷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伤神过,心里头明明想要却又不敢要,他不懂,不过是一二个女人,贝勒爷何苦难为?贝勒爷不敢要,他就让贝勒爷非要不可,以后就不用再为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愁眉不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