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身在扬州,手上也没有一兵一卒,若想要拿下这些貪官,恐怕得费些心思,否则让他们有机上下串通,杀身之祸随时会找上他。
而且他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,不能定任何人的罪,也不能飞鴿传书给二阿哥,请二阿哥调兵支援。蒐证是当务之急,汪承道勾结賄賂了哪些貪官、哪些恶吏,他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。
「爷,您不责怪扬升,扬升心里会不好过。」
「事情已经过去了,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,切记往后不可再犯。」
「扬升谨记在心,可是蝶希 姑娘……」
「我们就快离开扬州城了,以后别再提起她。」说似潇洒,棣樊眼中却掩不住內心的苦涩。
把主子的苦闷看在眼里,扬升却不知说什么才好,他总不能叫贝勒爷干脆把蝶希 姑娘带走吧!
这时,房门上一阵轻敌,他连忙上前询问,一听是件軒和敬堯便赶紧开门。
「爷,您叫我们打听的事情有着落了。」门一关,仲軒迫不及待的道出他们探来的消息,「汪承道今儿个前往祠堂祭祀,不在府里。」
「很好,我们今晚採取行动。扬升还是留在客棧,仲軒和敬堯跟我前去汪府,守在外头接应我。」
仲軒和敬堯百默契的对看一眼,敬堯不放心的说:「爷,汪府还是让我进去,您和仲軒留在外头接应我。」
「不,汪府只有我最清楚,我进去才好蒐证,三更一过,若是见不到我,你们就先回客棧等我。」
「爷……」
「你们放心,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得倒我,只是汪府这么大,我们不清楚汪承道的习性,想要搜到证据,只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」
仲軒忧心的问:「爷,那万一找不到汪承道勾结賄賂的证据呢?」
「我们已经知道汪承道勾结知县、巡抚,要定他们的罪并不难,只要从他们身上下手,不难找到证据,就怕这其中还有漏网之鱼。」
「爷想一网打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