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她是不想让他担心,因为怀里的娇躯一点热度也没有,棣樊双手轻揉着她的脸庞,想要给她温暖,可是她依旧冷得直发抖。

这一刻,蝶希突然好害怕,怕自己熬不过今夜,她的身体好冷、好冷。

「棣樊……我……想跟你说一句话……我……爱你……」在她生命走到尽头之前,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,否则她会遗憾。

惊涛駭浪的深情瞬间将棣樊淹没,再也禁不住內心的渴望,他低头攫取她寒冷的唇瓣,热烈的吸吮、急切的吞噬、貪婪的狂索,将满腔的爱恋输送进她的体內,让她的心、她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沸腾。

彷彿他是她救命的浮板般,蝶希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,纤细的手指探入他的发中,热切的回应他好似永不满足的索求,她感觉体內燃起了一把不知名的火焰,那火焰溶化了她的冰冷,点起她不明白的饥渴,将她推向一个由火和热交织而成的感官世界。

将外衣铺在地上,棣樊把她放在衣服上,望着两眼迷濛、唇瓣从冰冷转为嫣红的她,狂野的欲望深深的攫住他,渴望重温那一夜的激情。

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耳际,他迫切的扯开她的衣裳,拉下她的抹胸,他的唇沿着颈项燃烧,一寸寸的往下滑移,最后欺上她坚挺的玉峰,他双手一握,戏逗的在她两只峰顶来来回回轻舔,在峰上灼热的吮烙他的记号,她那美丽的蓓蕾不堪他一再的逗弄、纠缠,禁不住的酥麻微顫。

「棣樊……」蝶希不自觉的呼唤,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似的,好热好热,她忍不住为这样的感官发出轻吟,「嗯……」

此刻的棣樊不再是温文儒雅,有的只有热情与霸气,他想让她感受更多的欢愉,让她毫无保留的放开自己,他一只手画过她的腹肌,探向她丰饒的花园,撩拨诱人的花蕊,更炽热的穿入花径,一进一出,眷恋的寻訪,直到情欲在她的体內氾濫,花园溢满了蜜津,花壁为之一紧。

「碍…」如此震撼的狂野令人畏惧,蝶希不由自主的靠拢双脚,想逃离这股瀕临爆炸的疯狂,可是他却不容许她退缩,手指更急切的抽送,另一只手则扳开她的腿,让她无法逃避的迎接他的掠夺。

一阵痙攣,她感觉自己剎那间冲入云端,失声一喊,「啊!」

想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爱恋,棣樊不顾体內狂乱奔腾的情欲,他低下头,唇舌代替了手指,再度探索她被情潮淹没的园地,狂恋嚣张的舔逗,手则转而罩住她粉嫩的蓓蕾,占有的揉捏。

「棣樊……不要……」这么嚣张的侵略令人羞赧,蝶希抗拒的摇头,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主张似的,手紧抓着他的头,娇躯不自主的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