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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爷!」一看到棣樊,仲軒激动的握住他的手,「您还好吗?我听扬升说,你们在半路上被追杀,您还受了伤。」

「一点小伤,早就好了,你呢?一个人在这儿还好吗?」

「爷,托您的福,我很好。」望向棣樊身后的蝶希,仲軒恭敬的招呼道:「蝶希 姑娘。」

蝶希笑着点头回应,体帖的说:「你们坐下来慢慢聊,我到花园透透气。」

「去透透气也好,不过,不要待太久,外头的风大,很容易着涼。」说着,棣樊取了件披风帮她套上。

「你放心,我会注意自己。」

等蝶希离开房间,棣樊走到椅子坐下,「仲軒,坐下说,这两天扬升四处找不到你的人,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,原本打算今晚上抚台衙门探个究竟。」

仲軒跟着落坐,细细说来,「我潜入抚台衙门偷到了何云峰的帐册,还搜到几封信,所以这几天何云峰派官兵在城里大肆搜索,我不敢上茶楼,怕何云峰一急,见人就抓,我为了安全,就一直躲在客棧,后来想想,总不能一直在客棧躲着,便改了裝,上街四处打转,见到扬升从一家茶楼出来,这才知道你们已经来到苏州。」

「你搜到何云峰收賄的证据?」

点了点头,仲軒连忙取下绑在身上的包袱,摊开来道:「这帐册上清清楚楚的记載汪承道送了多少的银两、多少的珍珠宝石给何云峰,还有一封信是他派人问的一张画像,上头画的正是爷。」

棣樊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「怪不得何云峰认得我,他知道事情闹大了,才派人追杀我。」

「爷,这外头到处是官兵,您最好不要出去,就待在客棧里头等消息。」

「看这情形也只能如此,不过就要劳烦你和扬升,敬堯和张翼甫的兵马应该就快到了,你们两个四处打听看看。」

「爷,这事包在我们身上。」

「对了,切记不能露了行踪,一切暗中进行,我想张翼甫的兵马一到,何云峰一定会派人迎接,派人在他身边監视,免得到时候我们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何云峰的眼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