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很想去南投的清境。”那是他母亲出生的地方,他要拍很多很多照片带回去,一解母亲的思乡之情。

他想去哪里,她都没有意见,重点是她--

“你去度假不需要口译人员吧。”

“我喜欢翻译人员跟在身边。”

“如果我跟去南投,我的住宿也需要花钱。”

“无所谓,不差一个人的食宿。”

云冬天突然好想敲自己的脑袋瓜。笨啊,虽然不太清楚他的身家背景,可是在台湾期间投宿天飨温泉会馆,又准备砸钱投资传播媒体和房地产,他当然是有丰厚的家底,度假带上她这个翻译人员,就好像多带一件行李,有点麻烦,不过有备无出思。

他的口袋很深,她只能从其他方面企图打消他的念头。“我很无趣,对你的度假没有任何益处。”

“没关系,我很有趣,不需要在意旁边的人是否无趣。”

“我真的觉得自己跟去度假没什么意义。”

“度假就是度假,不需要有什么意义。”

这会儿她真的词穷了,怎么接下去呢?

倾身靠向她,他挑衅的扬起眉。“妳在怕什么?”

“怕……怕什么?我需要怕什么?”她不自觉的往后一退,心想拉开两人的距离,压力比较小,可是……他的眼神虽不锐利,但在他的目光下,好像连她不敢面对的想法都教他看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