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,他不可能继续以现在的相处模式跟她耗下去,至少,必须将两人的距离往彼此拉近一大步。
“不过,千万不要太心急了,根据我老婆的说法,云冬天吃软不吃硬。”
“我很清楚这一点。”他想到那只受伤的猫咪所享受的待遇,就一阵郁闷。
“还有,在没有开花结果之前,最好别让她发现我们之间有牵连,要不然,你等着一个人回美国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一个人回美国。”他旁边至少有三个跟班,这句话可不能说,否则,好像在暗示他对自己毫无信心。
他当然有信心,可是却不得不承认,心情很忐忑不安,云冬天不是难缠,而是心门锁得太紧了,与其期望她主动开锁,还不如他一脚踹开……这样太粗鲁了,应该说,还不如找到那把开锁的钥匙,不过,要从何找起?
“我老婆曾经说过,你想要得到什么,就要先付出什么。你想要走进她的内心世界,你必须先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摊在她面前。”
是啊,想要她打开自己的心门,他就必须先打开自己的,查尔斯认同的忖着。
“我预祝你心想事成。”夏祈风举起酒杯,一口干了,转而遭:“下礼拜六我要带老婆去美国旅行,需要准备什么东西送去给伯母吗?”
“我妈喜欢凤梨酥,其他的随你意,只要制造地是台湾,她都喜欢。”
“你跟伯母通电话时,别忘了提醒她,下周末我带老婆去找她。”
“她一定很开心,没办法参加你的婚礼,她总觉得很遗憾。”其实老妈最遗憾的事,莫过于不能随心所欲回台湾,因为每次回台湾,老爹总要动员一大堆保镖,明的暗的,少说也有六七人,这让一向喜欢无拘无束的老妈痛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