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过他是随心所欲的人,只要开心,什么事都好。”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,接着拿起刀叉享用松饼。
“你老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云母忍不住好奇地问。“有时候觉得他是个工作狂,每天工作到三更半夜;有时候觉得他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,做事没有一个准则;有时候觉得他是个很慷慨的老板,连你的三餐都提供;有时候又觉得他是个体贴的绅士,总是送你回来。”
人的嘴巴真的是不能不谨慎一点,她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,母亲竟然都放在心上。“其实,我也说不上来他是什么样的男人,总之很任性就对了。”
云母终于在对面的位子坐下。“既然你没上班也好,我正想找个时间问你,昨天的相亲如何?”
她怎么知道昨天的相亲如何?“这件事改天再说。”
“为什么改天再说?”
“相亲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看出结果,现在什么都说不准。”
云母想想也有道理,实在没办法反驳。
“你不要给我压力,真有什么好消息,我总不会隐瞒不说。”
“可是,如果这一次不成,妈还要拜托人家再找对象。”
“我才二十七岁,可是妈五十二岁了,还是先关心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事?”
虽然她不会说出父亲在外面跟女人勾勾搭搭的事,但不表示她会当此事不曾发生过。云冬天放下手上的刀叉,神情转为严肃。“为什么你可以忍受这样的婚姻生活?爸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家,何不放他自由呢?爸自由了,妈不也自由了吗?”
“因为我五十二岁了,知道可以拥有这种平静安稳的生活是种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