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越来越习惯他这种无声无息的出现方式,完全没有被吓到。“你不怕你父亲吧。”

“不怕。你们谈得如何?”

“我给他一个礼拜的时问向我妈坦白,否则,我会带我妈离开。”

“你一定是个黑白分明的人,不是黑,就是白。”

“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黑和白混在一起是灰,人老是喜欢给自己找借口,以为黑可以就此变成白,真是可笑。”

眉一挑,他的神情变得很严肃。“这么说,如果我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,就会被你判死刑,是吗?”

“……你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
“我喜欢你的挑衅。”他随即低下头堵住她的嘴,霸道又缠绵。

喘着气,她试着为自己申诉,“我……不是在挑衅。”

“看样子,你还没搞清楚,我已经看上你了,你就是我的人,逃不掉了。”他再一次封住她的嘴,这一次是彻底的掠夺,同时警告她,别想跟他划清界线,这是自费功夫,他会一次又一次的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所有权。

虽然心烦得脑袋快要爆炸了,可是一看到从美国旅游回来的阎秋天,云冬天立刻将所有恼人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。

以前她们原则上一个月聚会一次,即使她远去美国游学的那段时间,春天、夏天、秋天也会透过视讯跟她一起聚会,可是随着她们一个接着一个谈恋爱、结婚,连见面都变得不容易了,更别说一个月聚会一次。

不过,因为秋天婚后还是在蛋糕森林工作,即便她很少来这里吃早餐,可是经过的时候,看见好友快乐的身影,还是会有一种奇妙的心安。

若不是早就习惯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,她一定会扑过去抱住好友,而不是冷静的在好友对面坐下来,充满思念的打量她。“二度蜜月应该很开心,怎么觉得你变瘦了?”

“西式料理实在太不合我的胃口了。”阎秋天将事先摆在一旁的礼物拿出来,放在好友前面。“我不知道买什么礼物,想来想去还是以实用为主,就帮你挑了一个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