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这么美味的早餐可以品尝,我如果不享用,岂不是太可惜了?」

「魏楚烈……」

吻住她的嘴,魏楚烈像在惩罚一样,粗鲁的蹂躏她的唇,掠夺她口中的甜蜜,直到两人都快窒息,才放开她。

「以後再叫错,我不会只是堵住你这张不听话的嘴巴,我还会……」他色迷迷的看著贝净纱裸露的娇躯,看著看著,眼神蒙上一层异样的神采,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身攫取那诱人的玉峰,贪婪的吸吮、舔咬。

就在这时候,扰人的电话声响起,魏楚烈却下为所动的继续品尝身下的软玉温香。

「电话。」在沉沦与理智交战之间,贝净纱挣扎的喊道。

「不要管它!」再大的事也没有眼前的美色来得重要,他现在只想尽情的跟他的女人翻云覆雨。

不过电话那端的主人像是认定他一定在家似的,坚持不放弃,魏楚烈受不了的坐起身,转身接起电话,「喂……妈,是你啊……妈,有什么事我晚上回去再说好下好……妈,现在下行,我……好啦、好啦,我待会儿就回去……」

趁著魏楚烈忙於应付电话,贝净纱俏俏的栘向床铺的另一边,准备溜下床,只是脚才刚著了地,魏楚烈已经挂掉电话,从身後扑倒她。

「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你还是不停的找机会逃开我,你真是一个令人生气的女人!」没有预警,魏楚烈生气的分开她的双脚,由身後一举挺进她紧绷的幽谷,霸道的在她体内驰骋,放肆的感受她女性的阴柔紧紧包裹他男性的阳刚,他们是如此的契合,如此的相属。

回荡在惊心动魄的激情之中,贝净纱无肋的呻吟。

「你是我的女人,下准再有逃开我的念头,永远不准!」如细雨般密密麻麻的吻洒向那片滑嫩的脊背,魏楚烈更狂野的在幽谷的甬道上冲刺,很快的,狂烈的快感攫住彼此交合的肉体,在痉挛中共赴高潮。

看著姗姗来迟的魏楚烈,韩月莲恼怒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讽刺道:「你还真行,『待会儿』竟然要花上三个小时!」

早料到回来一定会挨骂,魏楚烈从容的走到沙发坐下,跷起二郎腿,「妈,临时有事耽搁了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