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知道净纱在哪里是不是?」眼睛登时一亮,魏楚烈充满期待的看著魏若亭和江承泽。

「火,我们不认识净纱,你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她。」想到苦守在外头的那个女人,江承泽实在很不忍心,可是岳母大人下了一道命令,谁都不准放她进来,他们也莫可奈何。

眼神黯了下来,魏楚烈无肋的抱著头,「净纱,你在哪里?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?这里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,你赶快来!」

看到他那么痛苦,魏若亭心如刀割,她哀求的转向韩月莲,「妈咪!」

心灰意冷的撇开头,韩月莲摆明不肯让步,她绝不容许那个狐狸精再来迷惑她儿子。

「妈咪!」魏若亭不死心的又喊了一次。虽然妈咪老是气哥哥放浪形骸,把魏家的面子都丢光了,不过再怎么生气,总是她最宝贝的儿子,哥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她难道不心疼?

搂著妻子,江承泽摇了摇头,他这个岳母大人的脾气可是出名的拗,一旦决定的事,谁也争不过她,瞧,连他岳父都不敢干涉。

这时,魏浩南终於从儿子失忆的震惊中完全的冷静下来,他出声喊道:「阿宾,你赶快去把医生请来,让他帮少爷检查看看。」

「是,老爷。」

不过,在还没得到医生的证实之前,大夥儿心里却也认清了一件事,魏楚烈丧失大部份的记忆,现在除了守在外面的贝净纱,大家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。

等在病房外,贝净纱无助的环抱著自己,除了确定魏楚烈已经平安脱险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这三天来,她只要下了班就过来这里守在病房外,希望魏夫人可怜她,让她进病房,可是,每一个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人仿佛都当她是会吃人的妖怪一样,一看到她就匆匆忙忙的闪人,她现在连烈的情况如何都问不到,怎么进得了病房?

这时,魏若亭鬼鬼祟祟的朝贝净纱靠了过来,「贝小姐!」

「你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