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惨烈的状况,夏阎皓真的傻眼了。
嘿……她完全无法制止自个排山倒海的呕吐,只觉头昏眼花的好象快晕倒了。
臭气冲天,他终于回过神甩开她往后一跳,虽然这个时候再拉开两人的距离已经慢了一步,可是远离祸源绝对是聪明之举。
「妳在搞什么鬼?」他怀疑她是故意制造麻烦。
一阵摇晃,砰一声,她往后一栽,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地上。
怔了怔,他大步的走上前一探,她真行,先把他搞得一身乱七八糟,再这么昏倒收场,不过,他还能怎么办?还是先把自己整理干净,再来处理她吧!
抱着她进入浴室,他第一次挫败的发现,原来帮女人宽衣解带并不轻松,尤其面对肤如凝脂的娇躯,他不得不说圣人难为。终于把她送上床,他已经满头大汗,全身虚脱无力。
在床沿坐下,夏阎皓苦笑的叹了声气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体贴的伺候一个女人,而且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女子,她可真是与众不同……瞧她此际像只猫咪般蜷缩着身子,睡得又香又甜,好象刚刚那场可怕的灾难不曾发生过似的,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享受。
情不自禁的伸出手,他轻轻拨开她面颊上的发丝,看来,今晚他休想好好睡上一觉了。
一串痛苦的呻吟轻轻逸出微启的朱唇,韩纪优伸手敲着额头,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,天啊,她的头好象快要爆炸似的疼死人了……
微微一僵,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一拉,目光战战兢兢的向下移动……「啊……」她失声尖叫,惊惶失措的跳了起来,她怎么没穿衣服?
「睁开眼睛就在练嗓门,妳是想当歌星,还是担心人家不知道妳醒了?」夏阎皓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佣懒,跷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,神情狂妄浪荡。
连忙抓紧被子掩住春色,望着堂而皇之欣赏她的目光的主人,她顿时呼吸一窒,心跳得又慌又乱,狼狈的试着稳住不安的情绪,「你、你是谁?」
「妳又是谁?」他为她忙上一夜,几乎没有阖上眼睛,她竟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,他还没见过这么薄情寡义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