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恭敬的行了童子军礼,李璋婷开始忙碌的大快朵颐。

如果不是此刻身在其中,他不会相信台北有这么特别的地方--一个属于寂寞人,却又让你不会感到孤单的地方--维也纳森林。

聆听narciss的琴声,夏阎皓漫不经心的看着满布照片的木墙,仿佛之间,他在这当中看到一则又一则的故事。他是在无意间听到属下聊起这个地方,听说这里有属于自己的酒,相当的有意思,他很好奇自己适合什么样的酒。

「先生,这是你的『威士忌』。」jas开朗的声音轻快的打断他的思绪。

「威士忌雾?」

「其实就是士忌,因为酒杯冰过的关系,杯上形成了一层薄雾。」

「为什是威士忌雾?」

早猜到他会问明原由,jas流畅的把herit刚刚的陈述重复一逼,「先生充满了狂野的阳刚味,就像威士忌一样,可是又难以看透,彷佛隔着一层雾气,你的人正如同你手上这杯士忌雾。」

「有意思。」直接透彻,他不能不惊讶这里酒保看人的眼光。

就在这时候,他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定进酒馆,真巧,想不到她也会来这个地方,而且看得出来这不是她第一次来。

「那位小姐喝的是什么?」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点出目标物。

「sorry,这得等上五分钟才会知道。」

「我问的是昨晚。」

眼睛一亮,jnes似乎又看到一则美丽的故事发生了。「先生认识那位小姐?」

「我们两个关系匪浅。」「同居」的人当然不是普通关系。

「小姐昨晚喝的是堕落的天使。」

堕落的天使?他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魔鬼般的身材配上天使般的气质,她是可以称之为「堕落的天使」,不过这个堕落的天使很与众不同。

「她昨晚喝了几杯?」

「这个我不清楚。」帐单是老板在处理的,他这个服务生哪记得客人喝几杯?

「你们从来不约束客人吗?」